要不是傅老将此事压下来,他现在已经被记大过了。
自从被冤枉过两次后,文广川就开始害怕和同学来往。每天要检查很多次自己的柜子和床铺,生怕多出不属于他的东西来。
越是小偷,越是死鸭子嘴硬,不承认自己做过,年轻警察在笔录上记下文广川的偷盗前科,对他愈发看不上眼。
“先跟我们到所里接受调查吧,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文广川身子微颤,仿佛受到了巨大打击。
他抬头看着傅欣兰,语气缓慢而坚定的说“欣兰师姐,我没有偷东西,也没见过白玉奔虎印章。”
傅欣兰还没开口,鲁源先接过话茬“警察同志,会不会弄错了?文同学性格内向,不善言辞,但人很善良的。”
韩哲不高兴的打断鲁源的话“源哥,你忘记文广川偷你手表的事了么,为这种人求情不值得。”
“阿哲,别这样说,兴许是我放错位置了。”
“呵,都是一个宿舍的,就算你放错了位置,他也不该私自藏到箱子里。”
文广川再也忍受不了被怀疑的屈辱,咬着牙反驳“我没偷鲁源的手表,我不知道他的表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箱子里。”
“是,是,你最清白无辜。是手表长了手和腿,撬开你的箱子上的锁,自己跳进去的。”
韩哲语气充满嘲讽,非常看不惯文广川狡辩的样子。
李文栋酸溜溜的说“还才子呢,品行不合格,在报纸上发表再多文章都没用。”
沈明星走到这边时,刚好听到这么一句话,好奇问到“文广川在报纸上发过文章?”
见是救了傅老的好心小姑娘,李文栋表情正常了许多“是啊,人家可是大才子,文章时常见报,还在《丰收》上发过中篇。”
沈明星闻言,更疑惑了“上大学有补贴,发文有稿费,文广川生活费应该比较充裕,没必要偷别人东西吧?”
“谁知道呢,有人天生三只手,就喜欢做贼。”李文栋一脸嫌恶,好像提起文广川就是对他的侮辱一般。
“我没有做贼。”
文广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解释,眼神中充满灰败和绝望。
没人相信他,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相信他。
“到派出所再详说吧,放心,警方一定会查明真相。”
年纪略长警察的安危,并没能让文广川放下心里包袱。
临走前,他回头看向手术室大门,眼神呆直的说“教授知道我是冤枉的,他一定知道!”
等文广川跟着警察走后,韩哲“呸”了一声,主动跟傅欣兰建议“学姐,等傅老醒了,你可千万要劝他狠下心清理门户,不要再心软。”
傅欣兰叹了口气,目光中多了一些让人看不清的东西“如果真的是文广川,我会让爷爷下定决心的。”
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,数万人智慧叠加在一起,就比较恐怖了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达32478,弹幕刷新速度快的的让人目不暇接。
“是我多想了么?我咋觉得傅欣兰和文广川之间,好像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”
“求爱牵线的人消停一下,走廊上加主播在内有六个年轻相当的男女,怀疑你们能牵出十五对来。”
“十五对太夸张了,而且咱们主播才看不上这些毛头小子。”
沈明星无语,六个人十五对,这是要强行掰弯大家,再掰回来?
晚上八点半,手术终于做完,几个医生像是打了一场大战一样,大汗淋漓的从手术室中走出。
“医生,我爷爷情况怎么样?”
傅欣兰第一个问出声,其他人一脸紧张的等待回答。
“手术做的很顺利,但病人毕竟年纪大了,三高问题严重,目前还没脱离危险,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。”
傅欣兰的心,随着医生的讲解起起落落“那我爷爷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
她甚至不敢问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只要爷爷能醒来,就算半身不遂,傅欣兰也愿照顾到底。
“看病人恢复情况,以及求生意志。等危险期过后,病人家属可以每天跟病人说一小时话,刺激病人早日醒来。”
傅欣兰长舒一口气,这才发现她后背已经湿透。
她深深的向连轴转六个多小时的医护人员鞠了一躬,其他同学也跟着鞠躬。
“谢谢各位医务人员,你们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救死扶伤是我们应尽的职责。”
等医护人员离开,傅欣兰向众人道谢,劝大家先行离开,这里有她照顾就行了。
沈明星没坚持留下,出了医院后,她跟直播间观众说“今天看来不会出什么结果,直播暂时结束,我们明天见。”
“不要啊主播,我们一起分析一下,究竟谁是凶手,我现在百爪挠心啊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评论我都看到啦!